巔峰小說網 > 黑心大小姐帶著空間下鄉啦簡單 > 第417章 他,確實是你父親

這邊姐弟三個像是剛被松了緊箍咒的猴子,一個指揮,兩個動手的,這幾天程朝不讓吃什么,他們就做什么,完全是幾個叛逆的熊孩子在作妖。

壓的狠了,反彈也不輕。

甚至為了防止程朝晚上真的殺回來,林東方一走,幾個人速度都沒敢磨蹭,立即就開始做飯,生怕被抓個正著。

那邊,程朝從牛棚出來,就往回趕。

孩子說的時候,他信誓旦旦的不可能,自己都覺得荒謬,肯定是孩子被騙了,心說趕緊過來看看,是什么人居心叵測,他一定揭穿這騙局。

結果,怎么樣?

到這邊一看,他自己就被震驚到了。

雖然多年沒見,變化也很大,原本俊朗的面容也布滿了風霜,但他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,那人,確實就是他親爹,傳說中二十多年前就失蹤的程嘉。

那一刻,他心里一片茫然,實在是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。

小時候,他心中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,二叔和小叔說起來,眼里心里對這個大哥也滿滿的都是崇拜,他們能堅定的選擇了這條路,并且能堅持這么多年,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原因。

站在暗處看著兩個人步履蹣跚的進進出出,后面林東方又說了些什么他也沒大在意,心里就一個想法,要趕緊去找小叔,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當初的失蹤是意外還是有意為之?

這么多年一直沒露面是因為什么?

現在出現在這邊,是巧合,還是有什么謀劃?

他早就過了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紀,但是一想到那時候,對程家來說,程嘉是程嘉的頂梁柱,對他來說,母親不在了,程嘉就是他最親的人。

程嘉失蹤的消息對他來說,那不異于晴天霹靂,天塌了。

十多歲的小少年稚嫩的肩膀都垮了下來,眼前都是灰暗的。

孤獨,無助,對他來說,全世界都塌了。

各方面探查的消息都是兇多吉少,活不見人死不見尸,那時候時局還亂著,想追根溯底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程家當時不說風雨飄搖,也實在不是很穩定。

趕在那個關頭,他們能怎么樣?

不能進,不能退,只能把這口氣憋在心里。

那段時間,年紀也沒比他大多少的程進就是他唯一的依靠,叔侄倆可以說相互依靠,互相救贖的熬過了那段日子。

后來,程進更是把他帶在身邊,可以說,程進對程朝來說,那扮演的就是父母的角色,是他的底氣,遇到事,程朝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他。

回到駐地的時候,程朝也冷靜了,不過程進對他有多了解,一看這神色,就知道有事,一聯想,他是去了劉家屯那邊,也就了然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程朝看著他,眼神里有控訴,有不解,有委屈,

“小叔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
程進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,

“你知道了?看到人了?”

幾個孩子過來后,他就知道,這瞞不住他,好在,他也并沒有想瞞著,只是那天看他一回來就興沖沖的要過去看弟弟妹妹,他沒忍心當時就給他潑冷水,只是,沒想到,會這么快。

嘆口氣,程進把另一個水杯推過去,

“說說,你是怎么想的?”

程朝捧著水杯,手還微微的顫抖著。

這么多年,出生入死多少次,似乎都不及這個打擊來的突然,讓他半天都不能平靜。

“小叔,那個人,真的是他嗎?”

程朝一時居然張不開口叫那個字。

程進看了眼侄子,心里再次嘆氣,這算什么事,就是苦了這孩子了。

“那天他們回去后,我連夜去查看了,又找人去順著下放的渠道往回查,他,確實是你父親。”

“轟”!

程朝只覺得腦子炸開了一般,手無力的搭在桌子上,杯子歪著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
他也很納悶,按理說見到父親,他應該是激動的,但是莫名其妙的,他卻是滿身滿身的無力與茫然,

“小叔,他,這些年,過得好嗎?”

他希望聽到的是程嘉忍辱負重,或者隱姓埋名的無奈,程進也知道,但是,說出的話,卻還是那么殘忍,

“很好,他,又另外有了家室,”

程朝的手漸漸捏緊杯子。

程進只當看不見,語氣平淡繼續說著,

“對方是個大學教授,他們一起生了兩個孩子。

那位教授,就是前段時間你們火車上碰到的那個小姑娘,她父母的上級。”

程朝腦子里的線頭一點點攪在一起,慢慢的亂成一團。

“那個,什么陳若男?結果出來了?”

“對,舉報只是他們的幌子,他們在借著舉報打砸之亂,在各處行陷害之事,已經有不下于十家被栽贓陷害,家破人亡,其中,也有好幾位都是開國功臣。”

“那,為什么會找上妹妹?”

“也不知道該說你們運氣好還是倒霉,還不是你們,在火車上毫不留情的抓人,又看到她的囧相,讓人家覺得沒了面子,還怕你們說出去,就打算先下手為強。

人家小姑娘也聰明著呢,特意的找你不在的時候下手,等你知道,單單也已經被抓走了。

只不過是沒想到單單不是普通的知青,她也沒討得著好,還給家里那邊送上了一個大把柄。”

程朝腦子亂哄哄的,一團解不開理還亂的亂麻,

“那,跟他有什么關系?”

程進再次嘆氣,

“那大學教授,就是那個團伙的頭目,是個國外的間諜組織,舉報,也只是他們的一個手段,目的就是要趁著現在這局勢混亂,把國內形勢攪和的更亂。

她,是你爸親手抓的。”

程朝一怔,

“他早就知道?”

“不,他確實是想好好過日子的,”

“過日子就過日子,我又沒說不讓他找,用得著這么躲躲藏藏的嗎?”

說不難受是假的,十多歲的少年,冷不丁的就成了孤家寡人,多少個夜晚都是哭著睡著的。

“據說是出現了戰場應激反應,不記得自己是誰,也就是,失憶了。

前些日子無意中看到電臺,才發覺不對,然后慢慢的才恢復正常。”

程朝帶著譏笑,

“二十多年都想不起來自己是誰?二十多年的枕邊人,能狠下心去下手?

小叔,你信嗎?”